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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风故事展播(一) | 岁月里的家风故事,我来讲,你来听

发布时间:2021-01-18 13:47:34      来源:大邑县妇联       

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家风正,则民风淳;家风正,则政风清;家风正,则党风端。

为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家庭家教家风建设的重要指示精神,营造注重家庭、注重家教、注重家风的良好氛围,团结引领全县广大家庭传承和弘扬爱国爱家、相亲相爱、向上向善、共建共治共享的社会主义家庭文明新风尚,近日,大邑县教育局和县妇联联合开展“好风传家”有奖征文活动,受到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现将“好风传家”有奖征文比赛获奖作品跟大家分享,一起看看你我身边这些关于家风传承的感人故事和润物细无声的优良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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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出优良家风,讲出动人故事

 

 
特别奖展播
三篇(以下排名不分先后)
 

 

01
 
《爷爷的人生账》
作者/张馨文

我小时候,经常看到爷爷翻一个账本。那个账本有三十二开纸那么大,翻开里面,每页纸上都用钢笔、圆珠笔密密麻麻写了很多字:几月几日,李家、王家上了多少礼金,又几月几日,我们家回了多少礼金;哪天收了多少钱,又花了多少钱,每笔收支,记得可详细了。

一次,我问爷爷,记账有什么用,我没见过别家也记什么账本啊?

爷爷摸着我的头,笑呵呵地说,别人就是记账,你也看不到,咱们穷人家,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宽裕了就多花点儿,没钱了就少花点儿,得扎好花钱的口。

为了赚钱,父亲到外地跟着一个建筑队干活儿,平常很少回来。爷爷除了种地,偶尔也到别人家打几天零工,而且,他还得了一个外号,——“破烂王”。他外出归来,什么破纸箱、易拉罐、矿泉水瓶,他都像宝贝似的捡回来,放在他的屋里,弄得他住的那个屋子,跟个垃圾场似的。等废品攒够半屋子了,爷爷再将这些宝贝放到一辆木排子车上,拉到距村十多里地远的一个废品收购站卖掉。

看到爷爷捡废品,我觉得很丢人,几次跟他嚷着,不要再捡破烂了,让别人看不起。

爷爷却说,破烂也是钱,放着钱不捡,那就是放着好日子不想过,他卖一分是一分,手里多一分,就给儿孙们少添一分麻烦。我改变不了爷爷的习惯,后来也只能听之任之。

爷爷喜欢抽烟,用的是一只旱烟袋锅,烟杆上绑着个小布包,包里装着烟丝。这些烟丝也都是自家地种的烟叶做的。在我眼里,平常除了别人递给我爷爷几支香烟抽,很少见爷爷自己花钱去买纸盒烟,为此,爷爷还得了个“大抠门”的外号。

一次,舅舅来我家,随手给了我一百元的“大红包”,算是赏给我的。我想到爷爷平常舍不得买香烟,便自己到村里小卖铺买回一条香烟,拿给爷爷,跟他说:“以后你别抽旱烟了,对身体不好,纸烟比你那个旱烟强。”

爷爷却有些不高兴了,说:“你买这条烟的钱,够咱们家几天的油盐醋花销了。去把烟退掉,我不抽。”

买回来的烟,我哪好意思再退回去,说:“爷爷,我就给你买这一条了,以后不会买了。”

爷爷固执地说:“我抽旱烟就好,香烟也抽不惯。以后你千万不要乱花钱给我买,买了我也不抽。”

爷爷见我不去退烟,他拿着那条烟,找到小卖铺退了,换回一些油盐。我知道,爷爷是舍不得抽好烟,他想省下钱来,让全家过好日子。

因奶奶生病住院,欠下几万元债。那一年末,在外地干活的父亲给家里邮回三万块钱。没想到,这事儿很快被人知道了。有两个人就上门来要账,爷爷二话不说,还了钱,还说了好多感谢话。

我心想,有了三万块钱,可以买吃买穿买鱼买肉,过个丰盛的春节了,可要把钱都还了,这日子不是还跟从前一样紧。因此,我很不高兴,脸色很难看。

爷爷看出了我的心思,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穷不怕,就怕没信誉。人家借给咱钱时,就是估摸着咱讲信用,不会赖账,肯定能还上,否则,有几个人借钱给咱?借了钱就要还,别人可以欠咱,但咱可不能欠别人家一分钱,要不然,这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不管债主有没有上门,爷爷拿出他那个账本,一一对着还账,这个两千,那个八百的,父亲寄回来的那三万块钱,竟然一分钱也没留下,全都还了别人。

爷爷拿着那本账,给我看他用钢笔勾去的账目,说:“你看,咱们家现在不欠外人一分钱了。以后攒一分是一分,就全是咱的了,不用再惦记身上还背着别人的债了。”

我长大后,爷爷已经不在人世,但我会常常想起爷爷和他那个账本。对爷爷来说,他那个账本,不仅仅记录着个人和家庭的生活开支、人情往来,还包含着一份责任、信用和良心。我想,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有这么个账本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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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传孝》
作者/黄阔登

    爷爷已去世许多年了,他的孝心故事,却仍在村里流传。

    爷爷年轻时,有时会进山打猎,一去就是大半月。他主要是打公野鸡。当年我们本地生产的一种竹扇,流行用公野鸡艳丽的尾羽做装饰。这种竹扇,主要卖给阔气的人家。

    野鸡并不多,需要到大山深处寻找,所以,野鸡毛的价格还是很高的。为了让家里的日子过得好些,爷爷便进山寻猎。山高涧深,虫兽盘踞,要不是为了生活,谁愿意往大山里闯啊。

    爷爷进山时,会带一副山羊皮做的大囊。装水?的确,其他的猎人用此物携水而行。可爷爷不是,他用一个大葫芦装水,而皮囊另有用处。

    原来,爷爷打了猎物,他会把它们肉瘠筋结的地方烤了吃,而把最肥润的部位留下,抹上盐,放进皮囊里腌上。

    爷爷回来时,便为父母(我辈称“太爷爷”“太奶奶”)捎回满囊上好的腌野味。爷爷是孝敬他们好肉呢!

    父亲的事,是爷爷告诉我的。

    父亲报名参军,体检政审啥的都通过了。父亲的哥哥,当时参加了一家国营厂的招聘。伯父接到录用通知后,才知道要到外省分厂上班。伯父走了。

    正当父亲翘首以盼入伍通知书到来的时候,奶奶卧病在床了。爷爷呢,也在养病。招兵的干部得知父亲的家庭情况,就让他明年再参军。父亲虽热切盼望穿上军装,但没法安心离家,就把参军的事先放下了。

    在父亲的悉心照料下,爷爷奶奶的身体好了起来。父亲一心盼着下年招兵的日子快些到来。

    第二年,父亲还是没能当上兵。秋收时,父亲砌麦草垛,摔折了腿。那年冬天,他冒着凛冽的寒风,拄着拐杖,站在武装部的大门口,好久,痴痴地望着同乡穿着簇新的军装登上大卡车……

    父亲腿好后,断了当兵的念头,学了木工,挣点钱,尽心照料双亲。人家说,这娃儿可惜啊,人聪明又能干,还长得高大壮实,要是当了兵,是很有前途的。

    奶奶去世的前一年,曾满怀愧疚地对我父亲说了一通话,说她对不起儿子,当年她是在装病,因为想到大儿子在外地工作,小儿子又要去当兵,怕家里没人照应。父亲紧紧握住奶奶的手,说:“妈,我不会怪你,哥不在家,我应该留下来照顾你们。”

    爷爷曾对我说:”你奶奶装病的事,其实没多久就被你爸看穿了,只是他从来没向任何人说。”

    父亲心头的夙愿,也正是我的心愿。父亲的军人梦,我为他圆了。

每次探亲回家,父亲看到身穿军装的我,眼睛中总会漾起一抹异样的光彩,看得出来,父亲心中甚是欣慰。他为儿子而骄傲!

这些年,我在部队工作,回家的时间并不多。但父母,永远是我的牵挂。

现在,父母年纪大了,对于我来说,找时间多陪陪父母也成了一项不可忽视的“事业”。

休假回老家时,有空就陪着母亲聊聊天。聊天的内容不拘一格,家长里短,或近或远,或大或小,或静静地听,或轻轻地说。

    那天傍晚,我与母亲出门到河堤上散步。我拉着母亲的手,慢慢走着,慢慢聊着。夕阳火红,母亲的脸在夕阳映照下,充满生机,仿佛所有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这让我想起一则公益广告中的一句话:“买房送钱不如常陪母亲聊天!”的确如此。

    父亲喜欢下象棋。父亲教我下象棋时的情景,如今仍记忆犹新,“马走日,象走田,小卒一去不回还……”在老家,我总会尽可能地推掉应酬,陪着父亲“杀几把”。

    有时,也陪陪父亲喝喝老酒,一起到河边钓钓鱼,到茶馆喝喝茶,父子俩恰如一对老朋友,无话不谈,两人的心情都像午后的阳光般灿烂。

    去年秋天,我参加体能训练时,弄伤了膝盖,需病休半个月。那天,刚上小学的女儿到部队的苗圃玩了一圈后,拿回一根米把长的斑竹,在房间里鼓捣半天。

    我以为她在做学校布置的手工作业。没想到,女儿在竹竿一端绑上铅笔,再缠上些毛线,说是给我做了一支拐杖。细细的斑竹当然当不了拐杖,但我真的为孩子小小的童心而感动万分。

    女儿说:“爸爸,你们给爷爷安了‘耳朵’,给奶奶安了牙齿,我呢,给爸爸安条‘腿’。”

    女儿的话,让我想起半年前的事。四月份,父母到部队来看我们。父亲的耳背,母亲掉了牙。我和妻子带他们到部队医院做了检查,为父亲装上了多功能助听器,为母亲植了仿真牙。

    原来,我们对孩子爷爷奶奶尽的一点心意,小女儿全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呢。她真是个有眼力、有孝心的好孩子。有女如此,这叫我怎能不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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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父亲的节粮经》
作者/陈慧君

父亲以前过过苦日子,因此把粮食看得金贵,五冬六夏与土地相依为命。

在我的记忆里,父亲异常地能干,那时候父亲用䦆头刨地,他往手上吐口唾沫,一䦆头下去,一大片土地就被翻了过来,然后再用䦆头砸一下土坷垃,非常潇洒。我能抱动䦆头后,曾学着父亲的样子刨地,才发现刨地不是件容易的事,刨上几䦆头后,就没了力气,就在一边做一些辅助性的活,比如捡玉米叶、洒化肥、砸玉米根上的土,即便这样,仍觉得累,不愿意干庄稼活。

强壮的父亲也有干累的时候,父亲在地边边喝水边唠叨:“你什么时候长大啊,成了整劳力,我就轻快了……”我就在一边憨笑。父亲说过之后,也攒足了劲,便继续劳作。

就是种这些地都种不过来,每年我们家是全庄最后一个忙完的。走在路上,庄人就以“还没种上啊!”代替了“吃了吗?”与父亲打招呼。父亲不以为然,我却觉得很丢人。因此有时候就劝父亲不要再套种了,玉米中间还间种豆子,麻烦;或者不要在地头上、地堰边种梅豆了,梅豆爬得到处都是,本来就很忙了,还要专门摘一下梅豆,缠人:再或者种地能不能留条便道或者不要种到地边边,收庄稼时出不来进不去的。父亲听后说:“人勤地不懒,种上就有收获。”父亲脾气很倔强,我的这些意见,他一条也没有采纳。

这些年,我和姐姐家没少吃套种的红豆、黑豆、黄豆等各种豆子,梅豆则大都用蛇皮袋盛着,一拿就是一袋子,吃不迭,就用水煮了晒干,冬天再吃。当然还有地堰和边坡上种的冬瓜、南瓜和葫芦,这些都算作有机无公害食品了,在城里很难买到的。地里的玉米、花生、白菜、萝卜、土豆、黄瓜,西红柿、茄子等只要能吃的,父亲就从地里运到老家里,挑选好的、新鲜的,再运到城里的我姐弟俩的餐桌上。更多的时候是我们拖家带口地回家聚餐,临走的时候大包小包的带回城里。

父亲走在秋收的路上,无论忙闲,只要看到粮食,他就会拾起来。有时候装进口袋里,有时候放进提篮里,有时候搁到蛇皮袋里,实在不方便他会衔在嘴里,回到家拿个碗碟存好。因此家里的碟碟碗碗里都是各种各样的粮食。有花生,有玉米,有豆子,有谷子,有高粱……时间久了,上面落了一层灰,我们给他收拾收拾,父亲都是瞪着眼攥着拳,生怕我们给他扔掉了。我们打包的垃圾袋,他都是再检查一遍才能丢掉。趁他不注意扔掉的,他甚至会跑到垃圾桶掏出来再检查一下。

父亲吃饭都是吃得干干净净,吃到最后,父亲还会用饭抹锅抹盘,这个习惯是任谁说也改不了了。抹过的锅盘再用水煮一下,用来喂鸡、狗等牲畜。父亲做这些事的时候,嘴上会说:“不能浪费了油水!”每次参加宴席,父亲都是自备方便袋,好的自己吃,不好的带回家犒劳猪狗猫。父亲大包小包的,别人看着就笑,父亲自言自语地说:“现在从上到下都倡导‘光盘行动’,打包这事不丢人!”别人就收敛了笑容,随和道:“是啊,是啊。”

这几年,年迈的父亲,对种地有点力不从心了。但他从没放弃对土地的依恋,每当播种和收获等农忙的时候,我都是动员我和姐姐家的全体人员,回老家帮忙。

父亲坐在堰边的石头上,看着一地忙碌的亲人,咧开嘴,欣慰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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